想到这里，他那张寒冰面具下的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
“哦，原来是这样吗？”
苏牧点点头，微微一笑。
“那我把你杀了，就当报答他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了。”
闻言，帝释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是？
你有没有搞错？
这反应正常吗？
你不是应该怀疑，你家灭门的事，是不是跟那个老奴有关吗？
你不是应该气愤，为什么你家老奴要误导你吗？
他说不定就是你的仇人啊！
你要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是什么鬼？
思及此，帝释天连忙喊道：“你难道不觉得，那个老奴很可疑吗？”
苏牧点点头。
“我觉得，他确实很可疑。”
“那你不觉得，他有可能才是灭了你家满门的真凶吗？”
“我觉得他可能是真凶。”
“那你不应该杀了他报仇吗？”
“应该。”
“那你就去杀他啊！你杀我干嘛？”
“我招你惹你了？”
帝释天都快哭了。
然而，苏牧却是一脸正经地开口道：“我知道，但我杀他跟杀你，这两件事完全不冲突啊。”
“杀你，是为了报他的养育之恩。”
“杀他，是为了报仇。”
“倒不如说，在杀了你报答完养育之恩后，我再去杀他心里就更没有负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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