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辽北营这一仗打得并不是轻松,竟然阵亡了这么多人。
“我们攻入城后,狗日的贼寇不自量力竟然想要反扑!”
“他们也不看看遇到的是谁!”
“敢和我们辽北营龇牙,我才不惯着他们!”
“他们的大将军刘三的脑袋都被我们给剁下来了!”
乌骨勒说着,对着身后赵招了招手。
当即有一名辽北营的军士提着一个散发着臭味的脑袋到了李破甲跟前。
“请总兵官大人过目!”
李破甲看到那面色狰狞的首级,微微点头。
“辽北营的将士辛苦了!”
“回头我会派人清点斩获,论功行赏。”
李破甲对乌骨勒道:“即日起,辽北营的全体将士放假十天,好好歇息歇息!”
“多谢总兵官大人!”
得知李破甲给他们放假十天,乌骨勒当即抱拳道谢。
“走,进城!”
李破甲在城门口简单与乌骨勒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大手一挥,率领大军进城。
讨逆军辽东军团数万大军排着整齐的队列,浩浩荡荡地进城。
李破甲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将领的簇拥下走在前边,威风凛凛。
李破甲当初在镇北侯府当差,所以对帝京是无比熟悉的。
自从跟着自家小侯爷去了辽州,就好些年没有回来了。
当初他们是被皇帝发配到辽州军前效力的。
皇帝甚至下旨,没有旨意,一辈子不能踏足帝京。
可如今他们带着大军回来了!
他李破甲不再是当初的一名小小的护卫,而是成为了统领数万大军的总兵官。
看到熟悉的城门,李破甲也唏嘘不已。
当真是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