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打个什么劲?”
“不如早做打算,趁对方合围未紧,咱们突围出去吧!”
城外讨逆军那漫山遍野的旌旗,那冲霄而起的肃杀气势。
让这些打过不少仗的禁卫军将领们,也有些胆寒。
“数十万大军压过来,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淮州城给淹了!”
“这一仗,肯定打不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早点突围,保住性命要紧!”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禁卫军将领们已经萌生了退意。
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劝副都督袁兴,识时务一些,不要自不量力。
可是听到手底下将领们的低声议论。
袁兴缓缓收回了望向远处的视线,转过身来,看向了这些将领们。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
“害怕了?”
“想当退堂鼓?”
“想临阵脱逃?”
袁兴的目光扫过这些将领们,冷哼了一声。
“皇上给你们升官加爵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害怕?”
“那时候,你们一个个喜笑颜开,跪在地上谢恩,口口声声说要为皇上效死!”
“怎么,现在真要你们效力的时候,你们却想临阵脱逃?”
“你们觉得对得起皇上吗?”
众将领闻言,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袁兴对视。
见众人沉默,袁兴心中的怒火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