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催眠魔法、脑子昏沉被人占便宜也就算了。
他现在还是清醒的,对方居然也敢贴上来,真是找死。
扶楹气疯了,又扇又打,照着他脆弱致命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反击。
这些举动对巫师来说就像小羔羊用脑袋顶人,没有造成一点伤害,反而想把他抓起来,好好揉搓揉搓。
巫师勾唇笑笑,“小羊崽力气就这么点大啊,乖宝。”
然后他将这可怜的羔羊搂抱在怀里,贪婪地吞噬着对方的软肉,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咀嚼着,不留任何一丝余地。
“啊!”
扶楹发出短促小声的惊呼。
对面的力道过分粗暴了,明显是冲着给他一个教训去的。
扶楹从最开始的挣扎恶心,到后来对上巫师幽绿的眼珠,变得迷蒙乖巧,中间不过十几分钟。
扶楹喘息着,脸上泛起潮红,两只漂亮澄澈如深海的眼珠子已经变成了两个活泼的泉眼,只知道一个劲地分泌泪水,哭得惨惨的。
……
再次醒来的时候,扶楹头痛欲裂。
因为壁灯的存在,他的作息完全混乱了。
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痛苦酸胀,连太阳穴也不舒服地鼓动。
扶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一双修长的手先他一步轻轻按揉在穴位上。
“哥哥,你还好吗?”
好个屁!
他差点散架了。
乐佩的视线从少年的领口处下滑,一对眼珠死死黏在雪白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肢上。
鼻尖嗅着浅淡清馨的香气,目光描摹着隆起的曲线,手下揉捏着细腻的肌肤。
乐佩喉结滚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