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
……
后来黎酒红着脸跑出了浴室。
连湿发都没顾上擦,就像落水的小兔般火速逃离了狼窝。
但浴室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
不管做了什么,都影响不了裴时肆最终还是将水温调到了冷水那侧。
冰凉的水顺着挺鼻薄唇滑落。
裴时肆仰首阖眸,任由冷水冲着脸,性感的喉结也不断地上下滚动。
低低地嗓音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操。
折腾完了更顶不住。
这种事。
求索无厌。
而浴室外的黎酒听着流水声,甚至都能猜到裴时肆在做什么。
她脸颊烧红,滚烫无比。
但是。
比脸颊更灼热的是她的掌心,此时甚至都不知道该将双手放在哪里。
“呜……”
黎酒懊恼地反身趴在婚床上。
仍然是那大红被褥,将她原本就染了色的脸颊衬得更红。
脑海里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黎酒觉得,她应该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干脆拿出手机戳起她的好姐妹。
【黎酒】滴滴滴滴??
【虞池】?
【虞池】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黎酒】???
她当时就拨过去一通视频,炸毛似的差点跳起来,“虞小池!你说什么呢!”
虞池窝在沙发上吃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