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子我不是头一回吃，可能做到这么美味的，只有五合居，难怪平康坊常有人带食盒来买菜，五合居的特色菜确实是长安一绝。”
程芳跟黄旗认识二十多年，太熟了，说话没顾忌。
在他心里，没把黄旗当成身体不健全的太监。
这种平等相处，是黄旗最喜欢的。
程芳说话从来不刻意避讳什么，这让黄旗把他当成了人生知己。
两人聊天，跟一般太监之间很不一样。
“那是自然。五合居的爆炒羊鞭、红焖驴鞭，都是长安一绝。要是碰上虎鞭熊鞭有货，更是难得。平康坊里，爱这口的人可不少。”
平康坊是长安青楼最集中的地方，文人士子、勋贵子弟的最爱。
这里的消费能力，大唐首屈一指，销金窟这名头，不是随便叫的。
黄旗和程芳品着“生蚝蒸鸡子”的时候，郭德刚开始了今天的说书。
“各位客官一定好奇，小老儿怎么今天又出来说书。我不卖关子，实在是有个好故事，精彩得我自己都忍不住拍案叫绝，迫不及待要跟大家分享。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都会在五合居讲这个故事。”
作为大唐第一说书人，郭德刚控场本事一流。
几句话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上遣枨枨取人心肝，以祠天狗。前阵子这个谣言，大家肯定都听过，有没有谁完全不知道的？举个手我看看？”
程芳愣住了。
他是太医院医正，太清楚这话背后的意思了。
这种话能随便说？一个不小心，脑袋就得搬家。
“一个都没有，跟我猜的一样。那我今天要讲的故事，跟这事有点关系。名字叫一代神犬金毛大王……”
郭德刚在台上侃侃而谈。
“黄公公，郭德刚说书向来别具一格。可这回，我觉得他选错题材了，搞不好要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