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细菌是什么?做手术哪有不死人的?不做是死,做了还可能活。而且在君士坦丁堡,很多人身体不舒服就找手术理发师放血,放了血病就能缓过来,也没见几个人因此就死了啊。”
查尔斯这番话,简直把周琳的三观又刷新了一遍。
不过想到李想之前也夸过拜占庭帝国,周琳觉得查尔斯描述的医术里,总该有点自己还没悟出来的门道。
“放血……真能治病?”
想来想去,她只抓住了放血疗法这一条听起来有点特别的。
对观狮山书院医学院来说,连肠痈手术和剖腹产都能做,放个血根本不算什么。
周琳也不担心放血后会感染,医学院里用酒精消毒早就是常规操作了。
况且这法子后世还在用,足见它确实有效也方便。
“当然是真的!当年在君士坦丁堡,我好几位贵族病人都是靠放血治好的。”
查尔斯说得信誓旦旦。
这话让周琳陷入了沉思。
周家是医学世家,她从小就读遍医书。
稍一回忆,她就想起《黄帝内经》里提过刺络者,刺小络之血脉也、菀陈则除之,出恶血也。
这么看来,古医书里确实记载过放血疗法。
如今拜占庭这么推崇放血,倒和《黄帝内经》里的说法遥相呼应了。
看来,这放血疗法或许真有潜力可挖。
要是自己能把这法子在大唐用得更好、更广,说不定真能在医史上留下名字。
想到这里,周琳有些激动起来。
她拉着查尔斯,仔细问起了他当初怎么用放血给人治病的细节。
“周琳,下午轮到我们去附属医馆当值了,一起过去吗?”
正聊得投入,一位同窗来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