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刚才说‘干得不开心就辞职’这句话的时候。”
“你的眼珠子往左边转了一下，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而且你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钱富贵绞在一起的手上。
“你的大拇指在搓，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停过。”
钱富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但不到两秒钟，两只手又绞在了一起。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底气，“我没有撒谎……她就是正常辞职……”
叶默没有继续追问。
他站起身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钱富贵抬起头，看着叶默绕过桌子，走到门口。
“你在这儿等着。”叶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慌：“我去找个人来。”
说完，门开了，又关上。
问话室里只剩下钱富贵一个人，和周涛那双盯着他的眼睛。
……
走廊里，叶默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小张，刘凯在哪儿？”
“在一楼休息室，叶队。”小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们刚给他做完笔录。”
“让他别走，我马上下来。”
叶默挂断电话，快步走向楼梯。
一楼休息室的门半开着，叶默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凯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纸杯装的温水。
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看见叶默进来，连忙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领导。”
叶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刘凯，有个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