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也没继续纠结,转而问道:“你们上前搭话,所为何事?”
初正才赔着笑脸,躬身答道:“是这样的,我等远离利阳大半年之久,又听说战火即将燃起,想跟兄台打听一下,城中近来商道如何,若回利阳,是否会有危险?”
那汉子一听这话,立刻显示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他挥了挥手:“想知道的话,自己回去打听,我们还要赶路,没时间奉陪。”
说完,他掏出几个铜板,扔在案桌上。
二话不说,转头便离开了茶肆。
“兄台,兄台...”
初正才跟在后边呼唤了两句,见他丝毫不作停留,只能作罢。
但紧接着,他朝坐在另一张木桌的邓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按照计划行事。
邓起随即结了茶钱,起身离开。
他跟在三名汉子身后,隔着十来步距离。
过得几息,初正才也示意欧阳正跟上。
就这样,那三名汉子在最前方,邓起一人尾随其后。
最后边,是初正才和欧阳正。
走了百来丈远,眼看即将越过山丘,人烟逐渐稀少。
为首那名汉子,似乎发现了异常。
他停下脚步,侧着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
随后低声说道:“有扑风的!”
扑风意为劫匪,他们这一行的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