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不明所以:“这又如何?”
“殿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次刘苏立了功,陛下反而更加偏袒于你了吗?”
转念一想,刘丰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陛下这是越来越忌惮刘苏了,他怕刘苏抢了你的位置,因此借着赵不全之事,故意打压。”
“陛下的心,全在你身上,所以接下来,不管你对刘苏做什么,陛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会暗中帮你。”
刘丰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
右拳一握,刘丰轻轻砸在案桌上。
“早知道咱们大胆些,连那初絮鸳一并收拾了。”
有初絮鸳在,覃楼的蛊术无法施展,这让刘丰等得甚是焦急。
否则以他性子,早就让覃楼继续对梁帝下手了。
“万万不可!”
没想到,覃楼出言阻止了他。
“为何不可?”
“永安郡主解了陛下蛊毒,陛下对她,似乎有些偏爱,殿下切不可再惹怒陛下。”
刘丰点点头:“也是。”
“反正只要除掉刘苏,那丫头便不成气候,到时点下想怎样,就怎样。”覃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先生,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八月初八,不是快到了?”覃楼脸色一狠。
但刘丰却犹豫了。
他轻叹一口气,眼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萧索。
“本宫觉得,经历诸番事件,父皇对我甚是偏袒,换句话说,我这太子之位,还是相当稳固,咱们何必急于一时,行此险招?”
一听这话,覃楼豁然站起。
“殿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现在说这话,什么意思?要放弃?”
“先生莫急!”
刘丰指着椅子,示意覃楼走下。
“我只是觉得,近年来父皇身体不似从前,咱们大可以等上几年,顺利即位即可,何必去冒险,万一失败,咱们可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