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校尉,里面说话。”
“是!”
汪向武拱手回了个礼,也没客气,与萧万平并肩踏入屋中。
“守在门口,没我吩咐,谁都不许进来。”萧万平转身嘱咐道。
“明白。”
独孤幽和赵十三,一左一右立于房门口。
“汪校尉,请坐。”
“侯爷,卑职不敢。”
摆了摆手,萧万平笑着回道:“让你坐你就坐,在我面前,无须在意这些虚礼。”
“那卑职冒犯了。”汪向武战战兢兢坐了下去,身体僵硬,显得有些局促。
“上次搜救姜不幻,多谢你了。”萧万平压低声音。
“侯爷大恩,理当相报。”汪向武回了一句。
他指的,自然是萧万平在怀远馆替他出头一事。
挥了挥手,萧万平表示无须在意,继续问道:“对了,你的伤势如何?”
“劳侯爷挂怀,已无大碍。”
“如此甚好。”
萧万平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推到汪向武面前。
“些许心意,权当报答,还请汪校尉莫要嫌弃。”
见状,汪向武脸色一肃,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半跪在地。
“侯爷不可,卑职给您报信,不是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