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那位肩扛金星的大佬往前迈了半步，把齐焰挤到一旁。
“陈伟同志。”老将军嗓门洪亮，透着常年在机场跑道边扯着嗓子喊话练出来的穿透力，“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空军。陆军那点炮仗，射程才多远？我们有各种无人机、战斗机……”
他如数家珍地报着菜名，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个俯冲的姿势。
“随便一款拿出去，都是大杀器！你那个什么死对头，他就算掏出天王老子，我几架察打一体无人机挂着地狱火过去，直接给他连人带系统扬成灰！”
老将军语气缓和下来。
“我们不逼迫你。列出来的条件，永久有效，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黑皮笔记本，撕下一张纸，飞快地写下一串号码，递给陈伟。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你先拿着。以后想通了，随时拨这个号。就算拉拢不成，以后说不定咱们还会交易呢？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老将军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让陈伟轻松不少。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试探。
陈伟双手接过那张纸条，折好揣进口袋。
“多谢您。”陈伟看着老将军，“要不这样吧，今天我也不能让您白来一趟，送一桶水给您。”
话音刚落，陈伟右手在半空随手一挥。
“啪嗒。”
一桶纯净水稳稳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水面微微晃荡，折射着客厅的顶灯。
在场的人，包括齐焰在内，全都看直了眼。
他们之前在地下机库，见过陈伟把几十吨重的隐身战机挪出来。那场面太大，超出常规认知，反倒让人有种看科幻电影的不真实感。
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水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眼前。没有任何空间折叠设备的辅助，没有魔术道具的障眼法。
空军上将盯着地上的水桶，喉结滚了滚，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空间，到底有多大？”
陈伟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一下在空间里开车的经历。
“嗯，至少有个地级市这么大。当然，我只是预估。我没去边缘看过，也没有精确丈量过。”
他摊了摊手，补充说明：“或许更大，或许更小，我说不准。”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