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很识趣地留在外面带上门，像尊门神般杵在走廊里。刘欣则跟着进了屋。
进门后，刘欣的视线在沙发上停顿了一秒。
那上头还残留着些许属于凤双双的气息。
他什么也没问，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温水，稳稳放在茶几上。
胡成没急着落座。
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这套房面积大得离谱，衣帽间、鞋区、书房、洗浴间一应俱全。
确认屋里没旁人，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胡成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我昨晚报上去了。”胡成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压低嗓音。
陈伟在对面坐下，等着下文。
“你知道我领导当时什么表情吗？”胡成比划着，“吃惊，觉得天方夜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入伍这么多年，没见过他老人家脸上有那么复杂的表情。”
陈伟乐了，追问：“后来呢？”
“他消化了很长时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吹牛。”胡成咧开嘴，“直到我们小组那几个人，排着队从裤兜里往外掏东西。”
“瓷器、小摆件、玉佩。他连夜把故宫那几个古董鉴定大师从被窝里薅起来。专家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宿，拍着胸脯保证，全是大乾朝的真品。”
“这还不算完。”胡成拍了拍大腿，“咱们手里不是有手机吗？我把录的古代街景、军营的视频直接怼到他脸前。”
“他当时的表态？”陈伟身子往前倾。
“天方夜谭，不可思议。”胡成叹了口气，“他老人家坐在椅子上，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最后硬生生把这个事实咽了下去。”
胡成放下水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给我下的第一个死命令：说服你加入陆军。”
“条件随便开。只要你点头，武器库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想拿什么拿什么。没钱？好办，用水抵。”
胡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他口头答应了，可以派成建制的部队过去帮忙打仗。昨晚他还找我借了那张古代地图看。陈先生，我跟你透个底，咱们这位齐领导的野心，可比凤双双大多了。”
陈伟没接话，静待下文。
胡成扳着手指头开始算：“齐领导连夜联系了六只人工降雨的队伍。这些人在国内搞夏日人工降雨，经验老道得很。人已经在赶来帝都的路上了。”
“只要你加入陆军，并且每个月提供十桶水。我、我的小队、那六支降雨队伍，再加上特意抽调的军官作战参谋团，全部去古代协助凤双双。”
胡成掷地有声：“要是嫌人手不够，他能直接拉几万野战军过去平推！”
这筹码砸下来，陈伟心跳加速。
太丰厚了。
胡成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推到陈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