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回到京城还有一段路程。越野车平稳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车厢内有些安静。陈伟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开口询问：“牛领导，您和徐院士熟吗？”
“倒也还好。”牛领导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咱们武警部队执行任务，偶尔也会遇到一些自然科学无法解释的奇特之人。比如上次在你隔壁那个，能隔空取物的。”
“我送过几次有异能的人，给他检查研究。说不上很熟，但也不陌生，毕竟打过二十多年交道。”
陈伟顺着话茬往下接：“那您有没有见过身上携带系统的人？”
牛领导听完乐了，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陈伟小同志，你的异能很逆天，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厉害。但这毕竟是生活，不是小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系统存在。”
陈伟偏过头，看着他：“如果有呢？”
“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有，你抓来。我想咱们国家，举全国科学家之力，也要把这个系统给剖析出来！”牛领导拍了拍大腿，“系统可比你的空间变态多了。”
陈伟想了半宿，笑着点头。
“嗯，我想想办法抓来。”
牛领导见他说得这样认真，收敛了笑意，反问道：“你是真有？”
“我猜测的。您想，在一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与世隔绝的荒岛上，建立现代住宅，修建马路，各种现代店铺，奶茶，火锅……您说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牛领导仔细打量陈伟的眉眼。这小子不像是在说谎。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难道世上还有一个像你这样，携带空间异能的高人？”
“不。”陈伟斩钉截铁地否定，“这人手里，还握着四十多种现代武器。迫击炮、小型火箭炮、加特林、各种型号的AK步枪。那些数量，根本不像是个人能囤积出来的。”
牛领导呼吸微滞。
国内禁枪极其严格。生活不是小说，哪怕陈伟有通天的本事去海外采购，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搞到这种规模的重火力。
“他能源源不断地拿出来？”
“对。”陈伟继续加码，“不仅拿出来，还大把大把地送人。几万支、几十万支地送，眼睛都不眨一下。”
“胡闹！”牛领导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种送法，世界早就乱套了！”
“所以我才猜测，他是不是带了系统。”陈伟直视牛领导，“只有系统，才能省去时间、金钱和生产成本，凭空变出这么庞大的数量。”
目的只有一个，解决掉凤双双这个最大的威胁。这句陈伟没说出口。
牛领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身子前倾，目光如炬：“你确定真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