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半真半假地回道：“没尽头。我也没量过，反正扔进去就没影了。没法回答你具体的立方数，只要我想，它就能装。”
牛领导点点头，没纠结这个，转而抛出第二个炸弹：“那么，你是否有世界末日来临的预感？或者说，你那些古董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别告诉我你是从哪个大墓里现挖的。”
陈伟心里咯噔一下。他不能提大乾，更不能提凤双双。
“您也知道，我有囤货空间。”陈伟撒了个小谎，“这空间里原本就存着一批两千年前留下的玩意儿。我寻思着，盛世古董乱世金，这些瓶瓶罐罐不能吃不能穿，不如换成物资。万一哪天真变了天，有人开启空间，这就是人类文明续命的火种。我大量囤货，是为了延续文明。”
“至于上交……”陈伟顿了顿，“上交没用，这空间绑在我神魂上，我死了，东西就全飞了。”
牛领导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知道陈伟没说全实话，但只要他还在国内，那些细节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你拥有空间的事，我尽量替你压着。但你身边这几个身手极好的人，身份存疑。以后别出国了，美丽国那边已经盯上你了，国内这一亩三分地，我还能护着你。你囤货可以，别把国内粮价买涨了就行。”
陈伟连声答应。他知道，这是牛领导在给他划红线。
车子一路开回别墅。
刚进院子，陈伟就愣住了。
张建军和楚天带的人已经到了。张建军那边八个保镖，楚天更离谱，带了二十四个。三十二个黑西装壮汉站成几排，个个太阳穴鼓起，眼神精干，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要把我这儿当碉堡守？”陈伟看着楚天问。
楚天还没说话，刘欣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冷淡地扫了一眼那三十二个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现代精锐，下盘虚浮，呼吸杂乱，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要这么多废物做什么？”刘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用吗？他们加起来都抵不过我一个。”
这话一出，原本肃静的院子顿时炸了。
新来的保镖里，几个脾气火爆的当场就沉了脸。他们都是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或者是武警系统的尖子，哪里受过这种毛头小子的气。
“小兄弟，话别说太满。我们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听你吹牛的。”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壮汉往前跨了一步，指节捏得咔咔响，“我们层层筛选出来的，你说打不过你？敢接个擂台吗？让我们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张建军和雷士明几人对视一眼，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见过刘欣杀人。那种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纯粹为了收割生命的技巧，根本不是这些现代格斗术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