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给本王用炸药!”
“今日就算本王葬身于此,也要拉你凤双双和整个凤家军陪葬!”
他麾下的将领得令,慌忙去引燃预先埋设和携带的炸药。
然而——
时间一秒秒过去,预期的惊天爆炸却并未发生。
那些埋设于地下的炸药,早已被之前的暴雨彻底浸透,沦为废土。而放置在马背上、未做任何防水措施的炸药包,也同样被雨水浇透,引信湿软,根本无法点燃!
一名蛮族将领抱着一包湿漉漉、沉甸甸的炸药,连滚爬爬地冲到黎真面前,脸色惨白地哭嚎:
“大王!炸药全废了,点不燃啊!全都湿透了!”
黎真从未想过,这一战竟会如此狼狈,败得如此迅速而彻底。
他距离大乾京城已然不远,只要击溃凤家军,便能长驱直入,夺取那梦寐以求的锦绣江山。
却万万没想到,一切宏图霸业,尽数毁于凤双双之手!
他环视战场,蛮族士兵仍在浴血苦战,却如同陷入泥潭,每一步都挣扎得异常艰难。
让他就此认输,放弃近在咫尺的大乾皇城?
绝无可能!
黎真强忍肩胛剧痛,手中陌刀重重顿入泥土,支撑住身体。他抬起头,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凤双双,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绝不会输!”
凤双双单手握缰,陌刀斜指地面,策马缓缓绕他而行,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势:
“黎真,大势已去,你已不可能战胜凤家军。”
“束手就擒吧。”
黎真嗤笑一声,刀柄更深地插入泥土,眼神冷硬如漠北的冻土:“草原男儿,从不知畏惧死亡为何物!”
“我只是不甘……为何会以如此荒诞的方式败于你手,一败涂地!”
这一战,双方实力悬殊宛若云泥。
凤家军无论军备、士气、人数、乃至那些闻所未闻的恐怖装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碾压。
漠北蛮族单凭自身,根本无力与这样的凤家军抗衡。即便凤家军只有五万,蛮族也未必能胜,更何况如今对方足有二十五万之众,比蛮族多出整整五万雄兵!
漠北,要如何赢?
凤双双策马,蹄声嘚嘚,如同敲响最后的丧钟,她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