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瘦汉子,他见到燕然回来了,惊讶地招呼了一句。
“马校尉!”燕然也笑着打了句招呼。
面前这个叫马六的,见到燕然就是一愣。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他又打量了燕然一眼……看来居然没事嘿!两条腿一条都没断!
燕然身上穿得是青色官服、黑色官靴。但一样的官服,穿在马六身上和燕然身上可不一样。
燕然的官服是簇新的绢纱,里面的白罗中单……也就是白色的丝绸里衣,雪白挺括地在官服领口露出一圈白边,显得这个少年分外干净俊俏。
这仪表穿着,气度神态,可把马六立刻就比下去了!
你个绣花枕头……马六心里暗自不屑,正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咣”的一声!
燕然身后不远的屋里,一扇门忽然倒进了院子里。
有两个人撞倒了房门,在院子里搂成一团,一边扭打一边还在相互大骂!
这是赌钱打起来了啊!燕然有点好笑,
他看了看马六,马校尉好像根本没有上去管管的意思,于是燕然回身抽刀!
“唰”的一声宝刀出鞘,冷森森地光芒一闪!
前面滚在地上的两位,见一个穿官衣的提着刀走来,他们也不敢打骂了。
这俩人就这么保持着暧昧的姿势,一个躺躺一个骑骑地抱在一起,愣是一动没敢动!
燕然看这俩人一个魁梧彪悍,一个灵活矫健,他用刀拍了拍那个壮汉的脸。
“当值时不许赌钱吃酒,”燕然淡淡地说道:“更不许打骂互殴……认个错儿!”
“我错了!”
那壮汉在刀锋下倒是老实得狠:“小人不该赌钱打架!”
“这就对了,”燕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