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梭哈,把所有积蓄全部投入进来合伙干事业。
旁人看着或许是孤注一掷,可陈乐心里底气十足,半点不慌。
他手里还有正在扩建的砖厂,每天都有稳定现金流入账。
镇上国营商店的档口、县城媳妇的服装店,全都是稳定收入。
哪怕这次山庄生意真的赔得一干二净,他也完全输得起。
实在不行,他还能进山打猎,深山野味年年不愁卖。
老老实实苦干几年,照样能攒下丰厚家底,翻身轻而易举。
就在二人拍板定价、万事俱备的关头。
张新成却突然低下头,满脸为难,语气透着无奈。
“哥,你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老爷子临走前千叮万嘱,特意交代了一条死规矩。”
“若是别人接手,三万底价没问题,可若是你来接手。”
“价格必须往上翻,最少再多一万,一口价四万!”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张胜豪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眼珠子猛地一瞪。
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他当场就急眼了,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
“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破山庄现在还有人抢着要吗?”
“全是来捡漏压价的,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我过来接手,是帮你们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非但不领情,反倒坐地起价,凭空多讹我一万块?”
“他是不是彻底疯了?这辈子欺负人欺负惯了是不是?”
“我从小到大,对老张家言听计从,让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