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起来,顶多是陈乐爷爷那一辈的远房姑奶亲属。
隔了好几层关系,姓氏都不一样,压根不算至亲。
平日里多走动,就是亲戚,不走动,就是普通邻里。
可有可无的远房情分,薄得跟一张纸一样。
围观的村民们看着王守德回来,议论声变得更大。
七嘴八舌、交头接耳,小声猜测着前因后果。
“哎呀妈呀,这是咋闹矛盾了?看着吵得挺凶啊!”
“我刚才隐约听着,好像是陈家上门来要钱来了!”
“要说老王家日子也不算差啊,王守德多能干啊!”
“一天到晚不闲着,东跑西跑打零工,累得跟驴似的。”
“一年到头挣不少辛苦钱,咋还缺二百块周转?”
“还不是家里儿子要娶媳妇闹的!”
“现在娶媳妇规矩多,女方彩礼要得死贵!”
“最少二百块过礼钱,还要盖新房、置办三转一响!”
“普通庄户人家,掏空家底都未必凑得齐!”
“可不是咋的!现在娶媳妇比登天还难!”
“咱们那时候结婚多简单,一袋苞米面就打发了。”
“男方家啥彩礼不用出,女方也不挑剔条件。”
“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年轻人讲究排面、讲究条件。”
“新房、彩礼、物件,少一样都不乐意结婚。”
“二百块钱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根本拿不出!”
“怪不得老王家这么紧张,死死攥着钱不肯还!”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借钱给你,到期要回去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