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用这把剑杀死了天神组，用这把剑征服了宇宙，现在，这把剑在吞噬你，讽刺吗？”
纳尔的咆哮变成了笑声。低沉，沙哑，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带着回声的笑。
“讽刺？你以为，我会被自己的剑杀死？你以为，我会死在你这个被创造出来的连生命都算不上的存在手中？”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盾牌炸开了。
不是被黑死剑刺穿的，是纳尔自己引爆的。
盾牌碎裂的瞬间，暗红色的能量从内部向外炸开，将拉姿丽伊芙的身体弹开。
她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稳稳地停在了几十米外，黑死剑横在身前。
剑身上的透明水晶中，银白色和暗红色的能量流动得更快了。
纳尔的身体在缩小。
从十米高缩到了八米，从八米缩到了六米。
他的四条手臂收回了身体，变成了两条。
他头上的角减少了一半，只剩下六根最粗壮的。
他的身体不再狰狞，而是回到了他最初出现在复仇者面前时的类人形态，但他的能量。
他的暗红色眼睛中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凝聚，更加纯粹，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即将爆发的中子星。
“我小看你了。”纳尔说。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一种明亮的、像金属碰撞一样的声音，在混沌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能量场的余震。
“你配得上我认真对待。”
他的右手张开了，暗红色的能量在他的掌心凝聚，不是凝聚成球体，而是凝聚成了一把剑。
一把和黑死剑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剑，但颜色是暗红色的。
表面没有流动的能量，没有共生体的纹理，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像凝固的血一样的光泽。
“黑死剑是我打造的，它的每一个原子，我都记得，所以我可以再造一把，而且更强！”
他握紧了手中的暗红色剑，身体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光，向拉姿丽伊芙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