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杯子划伤的。”
霍聪看向黄心苓,“当时她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他的意思很明白,希望黄心苓能替他作个证。
然而,黄心苓眼睛闪了闪,道:“我是离你很近,也看到你捡杯子了,但我没看到你受伤,不知道你这伤是杯子弄的,还是因为别的。”
黄心苓不会为他作证的。
虽然她不明白歌尔探为何要看玩家受没受伤,但只有推一个人出去,她自己才会安全,是霍聪非要问她的,不是她愿意这么答的。
霍聪不可思议。
“你分明……”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老鼠人也把霍聪给摁地上了。
霍聪狠狠瞪了黄心苓一眼。
黄心苓假装没看到,躲到冬麦身后。
“你们两个,也要脱。”
冬麦慢条斯理挽起袖子:“我的伤是扶喝醉的客人磕到的。”
“郁烬先生可以为我作证。”
歌尔探不敢得罪郁烬,即便他怀疑冬麦,冬麦把郁烬搬出来,他也得忌惮几分。
果然,歌尔探没多说什么,他深深看了眼冬麦后,转头望向黄心苓。
黄心苓张了张口:“我没有受伤。”
很奇怪。
黄心苓其实也受伤了。
她伤到了腿,可在她默想完,她感觉到她的伤离奇的好了。
“是吗?”
三个人都受了伤,只有黄心苓安然无恙,歌尔探是不信的,他使了个眼色,老鼠人立马把黄心苓拉到幕布后,做了检查。
“团长,她身上确实没有任何伤口。”
黄心苓很羞愤,但能把她从歌尔探的怀疑里排除掉,她只能忍了。
却殊不知。
歌尔探对她的怀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