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黏腻的触感从手臂一直传到后脊骨,像是有个钉子贯穿彭裕安的身体,将他彻底钉住。
彭裕安骇然到失声。
他下意识想把手拔出来,痛感令他回神。
下一秒,血腥味散开。
“啊!!!”
“你有没有听到尖叫?”
云芙的耳朵动了动,她警惕抬头望向楼上。
“叫声?”
冬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旋转而上的楼梯空无一人,“我没听到。”
“可能是我听错了。”
云芙垂下眸。
她的听力很好,绝对没有听错。
只是直觉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该尖叫的下一个就是她了。
“团长不会无缘无故把人鱼的消息告诉你。”
冬麦说着,“你有一定概率会说出去,除非,团长是故意的,他知道你会告诉我们,所以,他在借的你口向我们透露线索。”
“目的是让我们自露马脚。”
团长只能确定人鱼在马戏团里,但他没办法弄清楚谁才是人鱼,那么,谁去找人鱼的线索谁就有可能是人鱼。
“团长的房间是万万不能去的。”
冬麦下着结论。
“或许其他玩家也得到了消息,我们得去阻止他们。”
团长能让云芙来说这事,自然也能让别人来说,他要确保所有人都得到线索。
云芙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