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嗓子问:“花瓶是想彻底把我变成它的一部分吗?”
“我不太清楚。”
好在花纹蔓延的很慢,有足够的时间给云芙去了解情况。
“我会去找人问问的。”
交代好钟存留在房间里哪也不要去,云芙出了门。
而郁烬则去找了团长,打探失忆解药的事。
一楼的表演大厅里。
晚上要表演的演员正在台上训练着。
玩家们被分配了打扫卫生的工作,一个个拿着扫把抹布在苦干体力活。
钟存把自己硬塞进花瓶里的画面给黄心苓的冲击不小。
她脸上的血色缓了很久才正常。
“冬麦。”
黄心苓拿着抹布凑到冬麦身边,借着擦椅子的功夫,小声说着,“钟存她……还算是玩家吗?”
“她是不是死了?”
“应该没死。”
冬麦也不是很确定的道。
“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黄心苓吸了吸鼻子:“那明天是不是该轮到彭裕安和李俊旺了?他们能不能躲过?万一躲过了或者出了事,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钟存做梦梦到唱歌的女人,结果她自己成了花瓶里的歌女。”
黄心苓把自己想到的线索分析出来,希望冬麦能帮她出出主意。
“可我房间里的鼓没对我做任何事。”
几个小时前,黄心苓还在庆幸自己幸运,现在,没有危险就没有线索,这样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中,这种未知的恐惧如蚂蚁啃食般一寸寸折磨着她的神经,令黄心苓痛苦不堪。
冬麦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