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听到了那道不属于他和云芙的第三个‘人’的喘气声。
“云……芙。”
费诚努力睁大眼,妄想在黑暗中看清东西,他咬牙道,“你慢慢往我这边靠。”
“不行。”
云芙用气声回着他,“它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云芙的半边手臂都木了,阴森森的鬼气萦绕在她周身,想察觉不到是鬼都难。
云芙思索着鬼找上她而不是费诚的原因。
敲门。
她和费诚唯一的不同是费诚敲了郁烬的门。
知道死亡条件后,云芙心里安了不少,她缓慢的抬起僵硬的手臂,敲了一下门,一字不落的说着费诚说过的话。
“监狱长,我们是来给您打扫卫生的。”
这句话应该和死亡条件无关,但云芙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了。
灯,亮了。
鬼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
面前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隙。
“鬼是在害怕监狱长。”
费诚得出结论,“我们……进去吗?”
鬼都怕的人物,他和云芙两个人绝对搞不定。
现在最保险的办法是离开,但费诚不确定答应了打扫卫生而没打扫会有什么后果。
“为什么不进?”
云芙拎起清洁桶,推开了门。
她在墙上摸索到开关,开了灯。
看清屋内的情形,云芙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