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远远地瞧见黎纲的模样,捏开最后几个糖炒栗子分给身边的两人,理了理衣衫,将人赶了下来。
“姑……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啊?”
朝轻试了试马鞭的手感,响亮的破空声听得黎纲心头猛颤。
“做什么?让人瞧见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去什么虎穴狼窝呢。”
“这次上门拜访,不能丢了气势。”
黎纲:……
“宗主。”
您管管啊!而且您什么时候还喜欢吃栗子了!
梅长苏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黎纲,你先回去吧。”
送走扬长而去的马车时,黎纲骑着不知道朝轻从哪儿牵来的马向苏宅走去。
连坐骑都备好了,姑娘这是铁了心去拜访还是踢馆啊!
另一边,‘讲究气势’的人也抵达了靖王府。
靖王得知苏宅的马车已到了门外,亲自带着庭生出门迎接。
无论梅长苏所谋为何,他救了庭生是事实。
即便靖王自己对梅长苏有所顾虑,仍旧会教导庭生心怀感恩,有恩必报。
“苏先生。”
“靖王殿下。”
双方见面后,庭生便行大礼跪谢梅长苏的相救之恩,被梅长苏扶起后看到站在梅长苏身边的人时,露出一个属于这个年龄孩童的笑容。
“飞流哥哥。”
飞流也笑了,将金丝软甲塞给庭生后迫不及待道:“送你的。这是我阿兄。”
其实在场的人早已注意到这位。
一是气质不凡,与梅长苏并肩而来,不曾落后半步;二是容姿独绝,如傲骨红梅般夺目,却又似深海般危险神秘。
“你叫庭生?听飞流说你的剑阵练的不错,要不要同我习阵?”
听到这话,靖王将庭生护在身后,面色端肃:“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