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拿出一枚玉哨吹响,一炷香后便有数名监察卫出现在他们面前。
被要求躲在莲花楼里的方多病都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不知何时带上张谛听面具的李莲花说了些什么,单孤刀等人就被带走了。
“你……”
李莲花摘下面具放到一旁,身上重紫色飞鱼袍平添几分距离感:“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隐藏了过往身份。”
他是猜到了李莲花可能就是李相夷。
但他不知道李莲花还是监察司的人!级别还不低!
方多病沉默着热了热菜肴,沉默着裹上大氅去前面驾车。
要是这会儿下的是雨,说是朵蘑菇可再合适不过了。
李莲花来不及多劝,便开始磨墨写信。
他得给京城那边送信,好让朝轻能及时做出应对。
没想到单孤刀竟然会亲自前来。
李莲花还以为在四枚罗摩天冰悉数现世前,单孤刀会一直藏在幕后。
好在单孤刀并不知晓真正的罗摩鼎在他这儿,而三枚罗摩天冰都在朝轻手中。
现在只要拿到最后一枚罗摩天冰,销毁罗摩鼎中的业火痋,这场乱局便可了结。
放飞了送信的鹰隼后,李莲花取了一壶酒,坐在方多病身边。
“方多病。我同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师兄弟一起习武的故事。”
李莲花拔出酒塞,直接对瓶喝了一口:“这个故事很长,让我想想从哪里说。”
方多病看了又看,忍不住说道:“你就自己喝啊。”
他这个听故事的就不配喝口酒嘛?
“你见过赶车的人喝酒?”
李莲花将一只水囊塞给方多病:“喝两口水凑个趣吧。”
故事已成过去,未来可待书写,何必染一身污泥呢。
雪落簌簌,天地间一片素白,唯有只言片语落入天地之间,与雪花一同落在地面上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