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个不易引发喘疾的时间出来,或是将内功修炼到可以控制喘疾的程度,不都是更好的解决方法。
难道对她来说,今夜有何特别之处?
那的确是他冒犯了。
“抱歉,是我……”
乔婉娩已转身离去:“门主的意思我已知晓。夜露深重,门主也早些歇息吧。”
四下清净,李相夷也不好大喊大叫,但心中的确有些欣慰。
知晓了便好。
他不希望他的友人日后也像他一般犯下这种错误。
……
云来客栈,天字六号房。
“你来了。快尝尝我今日发现的点心,甜而不腻……”
身体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是陷入一道红色的风中。
风不会轻易停下,所以也极少人知晓风中是何景观。
但今日,风停了。
白日里的眼泪终于落下,滚烫灼人。
“一年前你能单挑东陵三帮的中的两人,我能同你过上百招而不落败,又怎么会制服不了一个林三。”
可脖颈里的灼热不曾衰退半分。
朝轻佯装气恼:“好一个监察司指挥使,竟然敢背着我在你面前添油加醋,等回京后定然要在皇兄面前告他一状!”
“没有。”
话说出口才觉嗓音沙哑。
情绪得以发泄,理智回归,李相夷感觉自己有些丢人,但总归是要面对现实。
“抱歉,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