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师，本王也想知道这两日的传言是不是真的。”成王殿下人还没有进集英殿，声音却先传了进来。
魏云舟：“……”这几位殿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直接。
“大哥，你们这么过问魏首辅的家事，是不是不太妥当？”太子殿下比成王殿下晚两步进集英殿。
魏云舟他们一群大臣赶紧向太子殿下和成王殿下请安。
成王殿下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再次问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子殿下也走了过来，不过他这次没有阻止成王。
魏云舟敏锐地发现太子殿下身上的气味变了，果然换人了，换回了之前蠢笨的太子。
在太子殿下刚才开口的那一瞬间，魏云舟不用闻他身上的气味，就知道换人了。这段时间，太子殿下沉默寡言，很少犯蠢。
“几位殿下，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给永元帝行礼的声音。
魏云舟他们连忙走上前行礼：“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永元帝摆摆手，走到上座，坐了下来，随即指了指一旁的位子，“都坐下来吧。”
“谢皇上！”
魏云舟起身的时候，抬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太子的背影。
方才太子靠近的时候，他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变了，同时又莫名地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这一丝丝熟悉的气味并不是香料的香味，而是……身体的气味。
如果是香料的香味，魏云舟一闻就能知道是何种香料。
太子身上有很多气味，香料的香味夹杂着墨香味、草药味，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味道，总之很复杂的气味。他闻到的那一丝丝熟悉的气味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他鼻子灵得很，闻过的气味绝不会忘。
这个太子身上的熟悉气味，他之前绝对在哪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