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白霜耸耸肩，接着却又回归话题，道：“不过通过刚才你说的那个涂山云君对我出手来看，涂山氏拥有幻术神通应该是真的。”
“他是怎么让你中幻术的？”莫凡好奇问道。
刚才他与涂山云君交手，对方并没有施展出幻术来，这让莫凡尤其在意。
虽然与涂山云君算是不打不相识，而对方也欠下了他一个承诺，但他却不认为那家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妖，如果有机会，对方很有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因此，他迫切需要了解关于涂山云君的种种手段，这样下次再遇上时，一旦发生冲突，才能够及时应对。
“说起这个我也很郁闷，当时我见你飞去找那家伙，便也施展出神识看了过去，结果却发现他直接朝我看了过来。
虽然间隔有数里地，但我感觉他的目光好似能够无视距离，直接映入我的眼中一般。
我看到他的双眼变得很不一样。
一只瞳孔化为了黑色，一只瞳孔化为了红色，再然后我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白霜一脸无奈的说着，依旧有些心有余悸。
“异瞳？”
“难道是某种未知的瞳术神通？”
莫凡若有所思的想着，对方的红色瞳孔他见过，就是在给长剑附上火焰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他的双眼瞳孔同化为了红色，且有火焰在跳动，和白霜所描述的又有些不同。
想到这里，他又问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幻境？”
“很可怕，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了，在那里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无论我怎么飞行，所见一切都是如墨般的幽深，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有多久。
那种感受太过恐惧，我都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白霜一脸恐惧的说着。
“看来那家伙比咱们想象中的要棘手。”
莫凡点点头，接着便见白霜看向自己，“你是怎么胜过他的？”
“只是和他交手了一番，并未分出胜负，不过他对我也有些忌惮，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后来他自己退走了。”
莫凡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关于涂山云君的一些更细致的信息，他没有说出来。
“好吧，还好有你在，否则我估计很难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