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城。
这是莫凡两妖一路行来不知第多少个城池。
在前面的城池之中，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见惯了所谓的“人间炼狱”，也看够了那些将人族百姓当做牲畜般圈养甚至是凌辱的妖修有多变态与邪恶。
可来到这罗平城后，莫凡的眼界却再一次被刷新了。
偌大一座城池大门口便悬挂着不知道多少具已经风干了的尸体，偶尔可见几只乌鸦站立在那些尸体的身上啄食着干瘪的肉。
在那几具尸体的下方则是几滩乌黑的血渍，也不知道干枯了多久。
莫凡眉头微蹙，站在半空，目光向城中移去，却发现偌大一座城池之中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都被乌黑的血渍覆盖着，偶尔可见几具人族枯骨。
整座城池内几乎皆散发着阵阵恶臭，那是血肉腐烂之后的味道，饶是莫凡闻到这种气味都忍不住有几分作呕。
“大王，这座城几乎皆被死气所笼罩，只怕其中生灵早已被吃了个干净！”
小黄眉头微蹙，忍不住开口说道。
莫凡则是双眼微眯起来，看向了城中心处的那座高楼，淡淡道：“不，还有一些生灵存在，只不过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救吗？”小黄忍不住问道。
“我们是妖怪。”
莫凡笑了笑，接着便收回了目光，刚刚他以神识扫过那座高楼，发现其中关押着不少人族百姓，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妖怪。
总共数十名妖怪，为首的是一位王境大妖，此刻正在高楼最上方的大厅中酣睡，在其身前的酒案上则是摆放着一条血淋淋的大白腿，身边更是堆了一堆人类骸骨。
除却那王境大妖外，其余妖怪也都差不多，身边都有不少人类的骨头，从那些骨头上错乱的牙印与须肉模糊的肉丝就不难看出这是一群吃惯了生肉的家伙。
说是恶妖也不为过。
不过即便如此，莫凡也没有打算插手，正如他所说的，他是妖怪！
这些百姓与他非亲非故，他自然没有理由为了这些人族百姓去得罪一位妖王。
莫凡淡漠的话令小黄沉默了下来，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我需要尽快离开南疆之地，没时间在此地久留。”
莫凡开口，接着又说道：“小黄，记住了，世间悲惨之事数不胜数，有同情心和怜悯心自然是好的，但救人这种活计是圣人的事。
我们这些妖，不去害人就已经是一只好妖了，没有必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犯险。
当然，主要也是我们实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