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薄逸崖朝着沈鸢比了个爱心,然后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直到看不见车的影子,沈鸢才缓缓走进屋,拉上窗帘。
“薄先生呢?薄逸崖回去了?”曹予暖躺在沙发上,低声地问道。
“暖暖,你不是说好帮我保密吗?”沈鸢嘟着嘴。
“你都那么难受了,让我怎么帮你保密?看到你每天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怎么看得下去?”曹予暖起身拿了个小毛毯,盖在薄正轩的身上,薄正轩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天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又开始呼吸了。”沈鸢缓缓说道。
“那你晚上不跟他过去,共度春宵?”曹予暖冲她挑了挑眉,打趣道。
沈鸢搓了搓手,“现在搬过去住挺不方便的,还是这里舒服。”
说完,沈鸢笑着,倒在沙发上,“暖暖,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栽在薄逸崖手里走不出来了呢?如果不是,你说为什么现在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他的模样呢?”
沈鸢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小声地问道,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转过头,才发现曹予暖已经睡去。
沈鸢从房间里拿来毛毯帮曹予暖盖上。
热水滴落在身上,沈鸢迅速洗了个澡,套上睡衣瘫倒在床上。
夜晚静的可怕。
薄逸崖也开车到了他的家,一走近门却看见薄夫人端坐在沙发上,张茫一脸恭敬的站在一旁。
“妈?你这么晚了来我这儿干嘛?”薄逸崖走进屋,死死地问道。
“听说你去找姓沈的那个女人了?她是一百万嫌少了吗?”薄夫人说话毫无感情的。“妈,你竟然说起这个事儿,我倒也刚好想要问你,为什么要要挟小鸢离开我?”薄逸崖走到薄夫人面前,紧蹙眉头。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你了。徐叔叔的女儿桑妮回国了,你别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如今桑妮回国,你要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不能和别的女人过多接触,特别是那个沈鸢,她竟然让你为了她被人打进医院。”
“和桑妮的婚约,不过是小时候你们指定的,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的内心想法?再说了,这么多年没见,我对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还怎么在一起?”
薄逸崖眉眼严肃,声音低沉,“至于上次住院,那是薄家的仇人绑架的小鸢,她是因为我才被绑架的,她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