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麦佳佳把支票锁进保险柜里。手指摸了摸锁扣,摇了摇头。
半个月后。
九龙城寨边上一条暗巷。
和安乐的话事人黑柴坐在排档里喝啤酒。光膀子。左臂纹了条蛇。对面坐着两个马仔。
“龙哥那边不给活了?”
马仔摇头。“龙哥的人说,以后新天地的事不用咱管了。合作了。”
黑柴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
“操他妈的。老子三十多号人帮他砸片场,工钱才给了二十万。现在跟人家握手言和了,老子这边一脚踢开?”
另一个马仔说:“柴哥,那咱怎么办?”
黑柴擦了把嘴。
“龙哥不给活,老子自己找。那个新天地,北方来的,在香港没根基。龙哥不罩着了,那就是一块肥肉。”
“收多少?”
“一千万。”
三天后。早上九点。
铜锣湾一百八十号写字楼。
新天地公司楼下。
三十个人。黑T恤。短裤。人字拖。有的手里拎着棒球棍。有的叼着烟站在门口。把写字楼大门堵得死死的。
上班的白领到了楼下,看这阵势,掉头就走。
保安在里面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敢出来。
黑柴站在正中间。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十九楼的窗户。
“姓张的!下来!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不下来,你这栋楼今天别想消停!”
十九楼。
麦佳佳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发白。
“报警了。警方说最快半小时才能调人过来。”
赵铁柱站在门口,胳膊上青筋鼓着。
“哥,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