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煤老板。
张红旗。便装。黑色夹克,不是皮的,布的。旁边是林彩英,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身后,八个人。统一的深蓝色马甲,胸口印着字。工商。食药监。
再后面,四个便衣。
宴会厅四个出口,每个门口站了两个人。
门关上了。
金掌柜的手停了。紫檀串子不转了。
“各位,拍卖暂停一下。”
没人搭理他。
张红旗已经上台了。
赵铁柱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把铁锤。工地上用的那种,四磅的。
金掌柜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这是私人活动!”
张红旗没看他。
“铁柱。”
赵铁柱走到防弹玻璃罩前面,把锤子往肩上一扛,瞄了一眼。
一锤。
玻璃没碎。防弹的。
赵铁柱咧了咧嘴。换了个角度,对准底座和玻璃的接缝处。
第二锤。
咔。
裂了。
第三锤。
整面玻璃往内塌了。碎片落在茶饼上。
林彩英从公文包里拿出三样东西。一个透明玻璃杯。一个保温壶。一个小瓶子,褐色的,实验室那种。
她走上前,从茶王边缘掰下来一块。拇指大小。放进玻璃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