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苟老板把下巴抬得更高了:“张总,你是文化人,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我劝你识相点,把刘哥放了,大家还能坐下来谈。不然——”
他话没说完。
张红旗抬起右手。
就一个动作。
手掌平伸,往下压了一下,再往两侧一分。
大堂东侧的消防通道门开了。
西侧通往停车场的侧门开了。
正门两扇玻璃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前台后面通往后厨的那道门也开了。
四个方向,同时涌进人来。
灰色战术背心,黑色作训裤,脚上穿的是作战靴。手里的东西不是钢管也不是西瓜刀——是防暴盾牌,半人高,透明聚碳酸酯材质,左臂挂盾,右手持警棍。
一队,两队,三队。
每队十人,三队三十人。
进门之后没人说话,脚步声整齐划一,咚咚咚,地砖跟着颤。
三十个人在十秒之内完成了合围。
东侧十人成一字横排,盾牌衔接。西侧十人封住侧门和后路。正门方向十人分两列纵深站位,堵得水泄不通。
那帮拿着钢管西瓜刀的地痞被围在中间了。
大堂的灯光照在防暴盾牌上,反光刺眼。
没人喊口号。没人说话。三十个人站定之后纹丝不动,呼吸声都听不见,就那么看着中间那二十来号人。
安静了三秒。
最先扛不住的是后排那几个拿啤酒瓶的。
碎玻璃瓶掉在地上,叮当响了两声。
然后是钢管。一根,两根,扔在地砖上,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西瓜刀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