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从金池汤泉出来,过了一条马路,汉庭酒店的招牌亮着。
晚上九点四十。
前台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看见五个男人推门进来,最前头那个脸上一道疤,身上酒气冲鼻,腿就软了一下。
“208房间,开门。”刀疤刘一只手拍在前台桌面上。
小姑娘往后退了一步:“先生,住客信息我们不能——”
孙大彪绕到前台侧面,伸手把桌上的电话线一拽,接头从墙上拔出来了。
小姑娘吓得嘴张了但喊不出来。
另一个马仔顺手把前台旁边那台座机也推倒了,电话掉在地上哐当响了一声。
“别叫,叫也没用。”孙大彪冲小姑娘摆了摆手。
刀疤刘已经上楼了。酒店没电梯,两层小楼,楼梯窄,他扶着栏杆往上走,脚步重,每一步都踩得楼板咚咚响。
二楼走廊。灯是白的,照得人脸上没颜色。
208在走廊最里头。
刀疤刘走到门前,站定了。
抬手拍门。不是敲,是拍,整个巴掌拍在木门上,一下一下。
“开门。”
里面没声音。
“我知道你在里头,开门,聊两句。”
还是没声音。
刀疤刘的脸沉下来了。酒劲儿上头,耐心全烧没了。
他退半步,抬脚。
咣。
一脚踹在门锁位置,门框震了,但没开。
里面传出了动静。桌椅拖动的声音,什么东西顶在门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