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转过身来,面对剩下的几个。
两根木棍在手里转了半圈,左手正握变反握,右手反握变正握。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冲上来。
一个举刀,一个抡棍。
虎妞往左跨了一步,躲开棍子,右手棍从下往上撩,打在举刀那人的手肘内侧。
肘窝。尺神经。
那人整条胳膊麻了,手指不听使唤,刀掉了。
虎妞左手棍紧跟着横扫,抽在抡棍那人的脚踝上。
铜头木棍打在踝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
踝骨碎了。那人直接趴在地上,脚往外翻了个不正常的角度。
四个人,不到十秒。
铁柱靠在墙边,看着虎妞打。嘴角咧了一下。
当年在靠山屯,虎妞跟着她爹柳老爷子学的正骨。正骨正骨,得先知道骨头怎么长的,关节怎么连的,哪里薄,哪里脆,哪里一使劲就脱。
治病的手艺,反过来用,就是伤人的手艺。
柳家正骨,从来不是花架子。
剩下的三四个人,退到墙根了。
没人再冲。
铁棍扔了两根在地上,有人把手里的刀藏到身后,有人直接把啤酒瓶放在桌上了。
虎妞站在茶餐厅中间,两根铜头木棍垂着,呼吸平的,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三四个人又往后退了一步。贴着墙,退无可退。
虎妞没理他们。
她看着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