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没说话。
“这一百万,不是给他的。”张红旗说,“是喂他的。喂饱了,嘴就松了。嘴一松,话就多了。话多了,把柄就有了。”
老唐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吭声。
“行。”老唐说,“我不管这个了。我回地下室写代码。”
“去。”
老唐转身下楼。
张红旗拿起笔,在纸上又加了一行字。
“侵权赔偿”vs“技术授权诚意金”。
同一笔钱,两种说法。
他们自己选的。
张红旗把纸折起来,压在茶杯底下。
手机响了,北京那边,刘浩。
“红旗哥,硅谷那边的新闻我看到了,国内有几家媒体转了,问我们要不要回应。”
“不回。”
“那舆论——”
“让它发酵。”张红旗说,“发酵得越大,翻盘的时候,动静就越响。”
刘浩那边停了两秒。
“明白了。”
挂了。
张红旗把手机放在桌上,往沙发背上一靠。
窗外,加州的阳光照进来,暖烘烘的。
七天。
够他把网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