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递帖子。”
“让他来。”
电话挂了。
金爷把话筒搁回去。
抬头看那个跟班。
“通知香山那头,备货。”
“这位张先生胃口大,一千万塞牙缝。”
“咱这趟给他喂个饱的。”
乐春坊,下午四点半。
车进院。
三个木匣往堂屋八仙桌上头一搁。
单楹秋已经在了,手里头一把小刻刀、一把镊子、一个放大镜。
彩英端了茶过来。
张红旗说:“单老,拆。”
单楹秋戴上眼镜。
第一个木匣,青铜簋。
老头把簋搁腿上垫的一块软布上头,底朝上。
刻刀沿着底足和器身的接缝走。
一圈走完,轻轻一撬。
底足脱开。
里头空的。
空的中央,一个夹层。
镊子伸进去。
夹出来一张纸。
纸卷着。
单楹秋说:“红旗。”
张红旗凑过去。
纸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