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值呢。”
“一个亿。”
分析师把笔放下了。
温伯格没放咖啡。端着。看着张红旗。
“一个车库公司。五万用户。估值一个亿。凭什么。”
张红旗把那叠剪报翻到最底下一张。《华尔街日报》。罗伯特·费根的文章。那个说奈飞先锋活不过三十天的空头。
“这篇文章发了多久了。”
温伯格看了看日期。
“四十二天。”
“四十二天。我还活着。用户从五百涨到五万。费根说我活不过三十天。百视达说我是乞丐。越多人说我死。注册的人越多。”
张红旗把那张粉色罚单从桌上拿回来。塞进口袋。
“温伯格先生。你投的不是一个租碟公司。你投的是六千五百万个恨百视达的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秒。
温伯格把咖啡放下。转头看了分析师一眼。分析师把笔又拿起来了。
“出去等一下。二十分钟。”
张红旗和刘浩出去了。坐在走廊的沙发上。刘浩腿抖。张红旗不抖。
十八分钟。门开了。
温伯格站在门口。
“两千万。高盛领投。占股百分之二十。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融资消息。什么时候公布。我说了算。”
张红旗点头。“不公布。我也不打算公布。”
温伯格看了他三秒。伸出手。
握了。
——三月三号。两千万美金。到了奈飞先锋的账上。
没有新闻稿。没有发布会。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