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把那五百万分了两笔。
第一笔。三百二十万。IBM。AS/400系列服务器。两台。企业级。带磁盘阵列。UPS不间断电源。
第二笔。八十万。圣何塞南边。一个仓库。三千平方英尺。签了两年。月租四千五。剩下的钱。装修。货架。打包台。碟片采购。
车库不要了。
搬家那天。刘浩把墙上贴的那些东西全撕下来了。空头报告。百视达新闻稿。那行“需要钱”的字。
卷成一卷。塞进后备箱。
新仓库。水泥地。铁皮顶。但大。亮堂。服务器放在角落。专门隔了个小房间。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
网站重新上线。速度快了十倍。首页那个像素小人还在踢腿。
——一月二十五号。
刘浩坐在新仓库的办公桌前。开着电脑。敲了一封邮件。
收件人。百视达总部。CEO办公室。
主题。关于潜在业务合作与收购意向的初步探讨。
正文。三段。措辞客气。核心意思一个。
奈飞先锋希望被百视达收购。报价五千万美金。
刘浩敲完。回头看张红旗。
“发？”
“发。”
鼠标点下去。
发送。
——二月三号。
回信来了。
百视达。CEO办公室。助理签名。
“安提奥科先生对贵公司的业务模式有所关注。诚邀贵方代表于二月十五号前往达拉斯总部面谈。”
刘浩把邮件打印出来。递给张红旗。
张红旗看完。折好。放进口袋。
“订机票。达拉斯。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