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单凭这两样,可就不老少钱了昂!”
“嗯。”
“缝纫机收音机,可全都要工业劵的,还不少要,你说,那白眼狼和那傻子赵铁柱,他俩搁哪弄这老多的工业劵的?”
“那我咋能知道?”
“那工业劵可不好淘换,不管是拿钱买还是用粮食换,都得不老少。”
“那可不咋滴。”
“你说,前前后后花这老多的钱,就为了娶一个媳妇,是不是亏的慌?”
“指定亏的慌,都够搁县城买个正式工名额了!”
“我琢磨着,也是这么个理儿。
你想呐,买个正式工的名额,安安稳稳当个工人,啥样的媳妇不得挑着娶呐!
要么说这些小辈的,就是瞎胡糟践钱!”
“……你想说啥?那张红旗还能把钱交到你手里,让你给他掌着舵?”
“那白眼狼?我是不指望。
我就是寻思着,他结婚呢,总得使上咱们这当长辈的吧?
那林彩英咱也不是没见过,长那模样,咋说呢,搁这帮女知青里头,那也是垫底的。
虽说张红旗是个白眼狼,可终究是咱老张家的人。
我是眼瞅着,娶个那样的女人,花这老些钱,他亏的慌。
你说,他是不是被那个林彩英给骗了?”
“难说。”
“要不,抽空把那林彩英叫家里头,我好好问问?”
“老娘们的事,我不管。”
“唉,我也出不得门,彩莲又跟冲撞了啥一样,整天疯疯癫癫的,怕是叫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