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是给了他性命，能决定他生死的亲阿玛。
他还能怎么着？
只能乖乖巧巧行礼：“皇阿玛骂的是，儿子确实……”
“文不成武不就的，实在丢咱们爱新觉罗家的脸。好在弘晖跟乌那希都是您一手教导的，小小年纪俱都有不凡之姿。”
“您不但文治武功俱都属于上上之选，在教养子女这方面也极为厉害，成材率极高。”
原本康熙也很自得于这一点，可一想想这么多优秀儿子给他搞了出九子夺嫡。
到最后胜则惨胜，败则惨败。
把历史上的雍正都整出心理阴影了，直接改大清原本的选贤为秘密立储。
风险确实降低，后续继承人质量却是黄狼子下豆杵子——一代不如一代。入关后加上世祖爷，也一共才十个皇帝。
算吧算吧，国祚还没有错题本明朝长。
康熙刚刚有些上扬的唇角又立即僵住，狠狠地瞪了四阿哥一眼：“既然知道自己玩不成武不就，就给朕好好练起来。”
“少说些有的没的，连乌那希都知道有短板就要补齐。你可别想着躲懒，让一个孩子给比了下去。”
四阿哥恭敬行礼，只能表态。会每天多加至少半个时辰锻炼拳脚功夫。
只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以至于他还没有开始呢，嘴角的笑容就已经有些发苦了。
然后毫不意外的又得了一瞪。
等康熙终于走远，其余几个也再忍不住，看着他那如丧考妣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三阿哥甚至毛遂自荐，表示愿意免费，多少搭点钱也行地当他的武课先生。
八九十也表示愿意。
能把大概率未来天子的人当成徒弟训，时不时瞧小公主欲言又止，满脸明媚哀伤什么的。
只想一想，就让人心情愉悦，有没有？
四阿哥只是不敢对上自家阿玛，在破哥哥与臭弟弟们面前还是半点不虚的：“别了吧，好意心领了。”
“但家中爱女实在太爱操心，总怕爷过于纯良为奸人所害。让你们给爷当了先生，爷怕小家伙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光顾着帮爷想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