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嫣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笑：
“是啊，我也没想到。原本还准备了不少后手，结果都没用上。”
唐雨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
“看来慕锋这次是真的被打击得不轻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手上那些证据，真的不打算用了吗？”
慕南嫣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她这些年搜集的关于慕锋挪用公款、非法交易的证据。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暂时不用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
唐雨桐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你倒是心软了。不过也好，省得麻烦。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慕氏这么大个摊子，总不能自己亲自上阵吧？”
慕南嫣勾了勾嘴角，语气轻松：
“当然不。我让你找的职业经理人，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唐雨桐点了点头，笑道：
“放心吧，程啸这个人我调查过了，能力没得说，背景也干净。他已经在公司等我们了。”
车子很快停在了壹禾楼下，壹禾是工作室的名字。
两人下车后，径直走进了大楼。今天是周末，公司里没有其他的人。
电梯里，慕南嫣整理了一下衣领，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从容。
电梯门打开，程啸已经等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干练。见到慕南嫣，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失自信：
“慕总，唐总。”
慕南嫣点了点头，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程先生，久仰大名。”
程啸微微一笑，语气沉稳：
“慕总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三人走进会议室，程啸将一份合同递到慕南嫣面前：
“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拟定的合同，您过目一下。”
慕南嫣接过合同，仔细翻阅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抬头看向程啸：
“程先生，慕氏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