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沈梦溪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发白了。林悦更是把脸埋进了双手里，露出来的耳朵红得透明。赵玉倒是没有低头，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梦溪抬起头。
“大柱哥，你说的双修......和那个畜生做的，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姜大柱说，“他是掠夺，是索取。双修是交换，是互补。他只会让你们越来越虚弱，而我——”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混沌之力，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三女的脸庞。
“我会让你们越来越强。”
沈梦溪看着那团金色的光芒，感受着那股温暖的气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她抬起头，红着脸，但眼神坚定。
“大柱哥，你来吧。”
姜大柱点了点头。
“我先帮你治疗。你的元阴亏损最严重，不能再拖了。”
沈梦溪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姜大柱伸出手，轻轻解开了她身上那件深灰色长袍的腰带。长袍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沈梦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但她的身体太瘦了——锁骨突出，肋骨若隐若现，腰肢细得像一折就会断。三个月的地狱生活，将她的身体摧残到了极限。
姜大柱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躺在她身边。
“放松。”他轻声说，“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沈梦溪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姜大柱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冰冰凉凉，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混沌之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化作一股温暖的热流，包裹住沈梦溪的身体。
沈梦溪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紧张慢慢消失了。
好温暖。
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躺在春天的阳光下。那种温暖不是表面的、灼热的，而是从皮肤渗入肌肉，从肌肉渗入骨骼，从骨骼渗入骨髓，再从骨髓渗入灵魂深处的。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大柱哥......”她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满是迷离，“好舒服......”
姜大柱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混沌之力在唇齿间流转，像一条温暖的小溪，从姜大柱的体内流向沈梦溪的体内。那股力量所过之处，干涸的经脉开始湿润，细密的裂纹开始愈合，空荡荡的肾脉中开始有了一丝元阴的气息。
沈梦溪的手指抓紧了姜大柱的衣襟，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舒服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