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刚蹲下身,摸了摸红腹锦鸡。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欢快的“汪汪”叫。
他回头一瞧,只见不远处,大福正撒着欢往这边跑。
这狗刚才还乖乖趴在树后头等着,这会儿见他猎着了锦鸡,尾巴摇得跟朵盛开的大菊花似的。
舌头吐得老长,眼里满是兴奋。
跑到近前,大福先围着周安转了两圈。
鼻子凑到他手边闻了闻,又抬头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
那叫声脆生生的,一点都不吵人。
周安一听就明白,这狗是在夸他呢。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比我主人打得还多!主人一次都打不了这么多野鸡呢!”
周安笑着揉了揉大福的脑袋,顺了顺它后背上的毛。
“嘿嘿,你也不差,刚才没瞎叫唤,立大功了。”
大福口中的主人,是姜宁她爹姜长顺。
要说姜长顺打不着这么多锦鸡,那太正常了。
姜长顺用的是手搓猎枪,一次最多能撂倒一只野物。
哪比得上周安手里这把喷子,一开枪就是一片钢珠。
对付这种野鸡群,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周安从地上抓起一只红腹锦鸡,托在手里打量。
这红腹锦鸡长得是真好看,拿在手里跟捧着个彩球似的。
就是个头小了点,周安用手掂了掂。
这雄性锦鸡连毛带肉,估摸着快到两斤的样子。
要是褪了毛、去了内脏,能剩一斤多肉就不错了。
他又换了一只毛色偏褐黄的锦鸡,这是只雌性的。
个头比雄性的还小一圈,掂在手里轻飘飘的,估计也就一斤出头。
周安看着手里的锦鸡,心里倒没觉得不满意。
他狩猎这些红腹锦鸡,只是想尝尝鲜。
虽说每只锦鸡个头不算大,但架不住数量多啊,足足八只。
褪毛收拾干净了,炖上一大锅,一大家子人肯定能吃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