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脸蛋子准能养得胖乎乎的。
一两百斤酸枣,估计吃到牙酸都吃不完。
周安盘算着,除了留些给孩子们当零嘴,剩下的得好好琢磨着弄点花样。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酸枣糕。
上一世小时候,周安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做过酸枣糕,那味道他记了好些年。
把酸枣肉煮得烂乎乎的,捞出来放在石臼里捣烂。
黏糊糊的像泥膏,再拌上些麦芽糖。
甜丝丝麦芽糖,能中和掉些酸味。
然后倒在洗净的粗瓷盘里,搁在太阳底下晒上几天。
最后切成方块,用油纸一包,能放好久。
那糕吃着软糯,还带着点嚼劲。
酸中带甜,开胃口得很,弟妹们以前总抢着吃。
除了做酸枣糕,还能熬成酸枣酱。
这法子更简单,把酸枣核抠出来,果肉放锅里煮烂。
捣成细腻的泥,再撒上把冰糖。
小火慢慢熬,熬到稠乎乎的能挂住勺子就行。
到时候早上蒸几个白馒头,往上面抹一勺酸枣酱。
酸甜的滋味,渗进暄软的馒头里,想想就香!
还可以泡点酸枣酒,说不定比狗枣子泡的酒还要好喝。
没法把这棵雷击枣木挪进空间,周安也不犯愁。
伸手往空间里一探,再抽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台油锯。
银灰色的机身,带着点使用过的磨损。
链条上还沾着些,上次锯树留下的木渣。
这油锯是他以前,从定向盲盒里面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