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领着人向着东南方急撤,双方在林间展开了追击战。
李阳身上没有甲胄,弓箭又丢在上游,无法以铜背铁胎弓击破对方盾阵,只能躲在人后干瞅着。
眼瞅着对方虽败不乱,阵形严谨,发射箭矢时,轮流上前,一看就知道受过严格的训练。
心里也明白,朱家庄不是那些土匪流寇,这次算是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又往前追了二里地,眼瞅着已经远远望到了朱家庄的屋堡。
“止!”
众乡勇纷纷停住了脚步,心里面暗道可惜,明明把朱家老四打得吐血,却失了杀敌的机会。
王大胆嘟囔着说道:“离着朱家庄还远,不如追上去弄死这王八蛋,机会难得啊!”
李阳笑着说道:“放心,我早晚杀他,再说朱熊亲口发誓,说要临阵脱逃,必受五雷轰顶。”
“当时我还加了两句,他若是临阵逃跑,他爹就得暴病身亡,那些庄客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人性情暴戾,这次失了威信,必然会猜疑手下,如此上下不合便埋下了隐患。”
乡勇们都暗暗点头,这才知道李阳心思缜密,不计较一时之得失,确实是个干大事的人。
其实李阳心里明白,这些乡勇从山里刚赶回来,一路上披甲远行,早已是疲累不堪。
如此体能消耗巨大,如果对方再有援兵,那可就极为凶险。
便领着人钻入林子,选了条留不下足迹的石坡,进入了朱家庄附近的山林。
李扒皮以前是个皮匠,做过些皮毛生意,来过朱家庄几趟,对此地甚为熟悉。
说道:“这几座山都是朱家庄的地盘,平日里禁止打猎,若是抓到偷猎就砍手剁脚。”
“朱烈那老东西得了哮喘病,听方士说要积德行善,便带着几个儿子在附近林子里专门猎杀猛兽。”
“日子久了,越猎越少,弄得到处都是獐狍野鹿。”
李阳点点头,说道:“刚才就看见地上到处都是兽粪,全是食草动物的,数量也太过密集了。”
“老朱家可够损的,眼巴前就有这么多可杀的猎物,却跑到咱们那去偷猎。”
李扒皮气哼哼地说道:“在春天猎杀幼崽和怀胎母鹿,那可是会得罪山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