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我一定尽力辅佐,不让屏山县生出乱子,等师父回来,定给你记一大功!”
李阳哈哈一笑,说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咱就和这帮乌龟王八斗一斗!”
“……”
县衙。
大厅里灯火通明,余松亲自作陪,招待着十几个贵客。
这些人有一半人闭口不言,只顾闷头吃肉喝酒,举止粗俗至极,都是蒙元人。
王雄高坐主位,神色倨傲。
“贵使,刚才已派人问过了,没有送来犯人啊,是不是搞错了?”
余松问话时小心翼翼,满脸陪着笑。
刚才有下属送来一件信物,正是楚王的腰牌,这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但听着这些人有些古怪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氏,实在也分不出是哪个地方的。
毕竟也领兵打过仗,总觉得这口音有点像莒国那面的,心里一个劲儿地犯嘀咕。
王雄眉头一皱,说道:“没送来?按理说到了这个时辰,人也该到了啊…”
“这样吧,人是李阳抓的,你明日派人去讨要!”
余松一咧嘴,苦笑道:“贵使有所不知,虽然我是县令,他是亭长,却指派不动啊。”
“此人是地方上的豪强,手下有数千之众,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
王雄也是一愣,没想到李阳一个小小亭长,居然连县令都管不了!
怒道:“你身为县令,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这里闲杂人等太多,都让他们出去!”
余松略一犹豫,也只得挥手让人都出去,自己关严了门窗。
王雄冷冷说道:“你三年前阵前被俘,为了求生降了莒国!”
“当时为了活命,你亲手写下降表,黑纸白字清清楚楚,还摁的手印!”
“莒国安排你假意逃走,回国后,便成了楚王心腹,是也不是?”
这番话,不亚于一个惊天霹雳,把余松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心里也明白,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那可就是里通外国,最少也是个夷三族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