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答应一声,把手一挥,带着王大胆快步而去。
便宜爷爷急得语无伦次,拼了老命想解释清楚,却是越说越乱。
李琛露出了阴森森的冷笑,说道:“好你这条老狗,死到临头,还想离间我兄弟之情!”
“来人,将其捆在外面木柱上,泼上冷水,等着我兄弟凯旋,就将其碎尸万段!”
便宜爷爷气得跳脚,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蠢货,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在场这些头目都气得要死,过去拳打脚踢,揍得便宜爷爷再也说不出话,像拖死狗般给拽了出来。
不多时,便牢牢地捆在木柱上,又扒了衣服,接连泼上好几盆冷水。
在这冰天雪地里,冷水瞬间就冻成了冰,在皮肉上犹如挂了一层冰甲。
便宜爷爷冻得瑟瑟发抖,嘴唇乌青,连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
“冲啊,杀啊!”
鬼门关山口处喊杀声不断,乡勇们排列着整齐队形,以盾牌在前面开路。
后面的索隆人发箭如雨,逼得山上的人抬不起头来,只要刚一露头,便是非死即伤。
幸亏是道路狭窄,坡度陡峭,只需要滚下大石头,便能封锁道路,还勉强守得住。
可局势已经岌岌可危,鬼门关山口眼瞅就要被攻陷!
正在僵持之时,就见山上冲下一队人马,正是李阳领着人赶到。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此处地势狭窄,咱们冲上去,把人给撵出山!”
王大胆这帮乡勇嘴里面大呼小叫,列开阵型便迎了上去。
双方你推我挤,兵器盾牌撞得咚咚乱响,不时还有人装作倒地。
没过多长时间,山下的人便开始后撤,一直退到山外林子里,再也看不到踪迹。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万分佩服,就看这位新来的头领身先士卒,当真是个人物!
在恭维声中,李阳领着人返回山上,立刻得到最热烈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