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乙只静静的听着，强大的精神力，克制住了所有反常的生理反应。
医生故意顿了下，才继续开口。
“最近有一部横空出世的黑科技全息游戏，叫做《遵纪守法小丧尸》，你知道吗？”
林乙配合着增加了心率，她垂了眼，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医生解释道，“也是有次意外听到你堂姐提起了，觉得时间很巧合。
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脑科医生同样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觉得游戏期间特殊的脑电波刺激，似乎对脑神经恢复有奇效。”
林乙故作惊讶的欸了一声。
倒是不意外官方妈妈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些被借走的灵魂，在另一边世界，会有小幅度的成长。
医生放缓了语气，“所以我们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聊一聊。
林乙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游戏的人？”
问话果然很有技巧，游戏的人可以理解为玩家，也可以理解为是制作组。
但自己不给林乙身份定性，也不让她反感。
林乙满脸写着挣扎。
对方也很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林乙像是做出了决定，小眼神往对方脸上瞄。
“我有语言限制，很多话没有办法直接回答你。”
这也就是变相承认了自己也是游戏的人了。
医生面露诧异，表情严肃了起来。
“好的，那由我来询问，你能回答的就告诉我们，不能回答的保持沉默可以吗？”
林乙点头，“可以。”
“所谓游戏展现的世界，并不是虚拟世界对不对？”
第一个问题，林乙得沉默了。
她这是真不能回答。
医生不气馁，抓紧了机会，继续问。
“头盔是一种传输工具，但并不是唯一传输方式？”
林乙张了张嘴，“你能问点我能回答的吗？”
这个茫然，真不是装的。